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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字片羽○雪泥鴻爪○】
○○○○○○○○○○○○○○○○○○
既然有緣到此一訪,
何妨放鬆一下妳(你)的心緒,
歇一歇妳(你)的腳步,
讓我陪妳(你)喝一杯香醇的咖啡吧!
這裡是一個完全開放的交心空間,
躺在綠意漾然的草原上,望著晴空的藍天,
白雲和微風嬉鬧著,無拘無束的赤著腳,
可以輕輕鬆鬆的道出心中情。
天馬行空的釋放著胸懷,緊緊擁抱著彼此的情緒。
共同分享著彼此悲歡離合的酸甜苦辣。
互相激勵,互相撫慰,互相提攜,
一齊向前邁進。
也因為有妳(你)的來訪,我們認識了。
請讓我能擁有機會回拜於妳(你)空間的機會。
謝謝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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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個完全開放的交心空間,
躺在綠意漾然的草原上,望著晴空的藍天,
白雲和微風嬉鬧著,無拘無束的赤著腳,
可以輕輕鬆鬆的道出心中情。
天馬行空的釋放著胸懷,緊緊擁抱著彼此的情緒。
共同分享著彼此悲歡離合的酸甜苦辣。
互相激勵,互相撫慰,互相提攜,
一齊向前邁進。
也因為有妳(你)的來訪,我們認識了。
請讓我能擁有機會回拜於妳(你)空間的機會。
謝謝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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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17日 星期四
【社福、勞運、人權黃牛王如玄】
【社福、勞運、人權黃牛王如玄】
11 月 23 日,我和全國關廠工人、國道收費員一起去堵非常喜歡說謊的國民黨副總統候選人王如玄的時候,被兩名警察狠摔出去,倒在人行道上時,王如玄在層層警察的保護下,蹲下來拉我的手,我對著她叫囂,要她出來面對關廠工人,她跟我說:「素香,我們是多年的朋友了,你要相信我的為人,我一定會出來面對,我選上副總統以後,一定會出來處理的!」我立刻接她的話說:「你一定選不上的啦!」。相似的對話來來回回好幾次,在我旁邊的東菱自救會副會長陳奕安聲淚俱下地痛罵王如玄說,「妳踩著工人的血淚往上爬」,王如玄回說,這不是在往上爬啦,這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我出來選,就是承擔」,結果,果然有媒體就用了王如玄這句話當做標題,說王如玄以「出來承擔」之說,回應了關廠工人抗爭;她來拉我的手,送我坐上救護車的畫面也成為當天媒體報導的焦點。
一起參與抗爭的戰友們都笑說,我被王如玄吃豆腐了,並揶揄王如玄的多年朋友之說。其實,就歷史事實來說,我承認王如玄確實曾經是我的朋友,1997年公娼抗爭時,婦運團體因為挺扁與對性工作者立場不同而大分裂,王如玄站到支持公娼抗爭的這邊來,多年來,牠也持續支持日日春的工作,更早以前,她也支持我曾經工作過的單位「女工團結生產線」,還有我們身邊從事性別人權的團體,王如玄也是重要的顧問跟支持者。
因為曾經有過這些友善的交集關係,2008年,當她準備出任勞委會主委時,牠曾經私下來找我們,問我們移工迫切要解決的問題有那些,我們的主張是什麼,牠當主委以後可以怎麼做....等等,當然,我們對她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中一項是家務移工的勞動保障,我們很清楚的跟她分析,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和重要性,也跟她說明,立法保障家務工的阻力,主要來自社福團體,因此可能的解套方向,必須朝向長照人力資源的分配與運用,老實說,我們當時都一致認為,王如玄一定會是一個很有擔當的主委,要做到幫助勞工,並沒有那麼困難,畢竟勞委會有一大筆就業安定基金,如果用來補助長照人力,應該不是什麼大的問題。
在王如玄上台之前,台灣移工聯盟自訂的「家事服務法」草案已經送進立法院,但是立法院一直拖延審查,說是要等勞委會的官方版本,等了好些年,想說王如玄上台以後,勞委會應該就會有動作了吧?沒想到王如玄主政下的勞委會,所送到行政院的「家事勞工保護法」草案,簡陋到不行,最扯的是,關乎家庭看護工休假權益的條文,竟然是非強制性的,只要勞雇雙方協商同意,就可以不用給移工放假。這不就是擺明,要讓現存全年無休的血汗狀態就地合法化嗎?
王如玄的那個版本出來之後,引起移工界一片譁然,假如通過勞委會那個版本,有法不如無法;而當移工團體群起反對該版草案之後,勞委會也就順勢不推了,現在那個王如玄版的「家事勞工保護法」早就不知丟到哪裡去了。
後來,她當然有透過管道來和我們說,勞委會內的官僚們有多難動,官員暗中杯葛,無法做事等等,這些話就姑且聽聽就好,因為牠是主委,講那些話都只是在推卸責任,若用她自己現在所說的話來反問她,那些事,不正是妳都要承擔的事嗎?要用力改革,要解決多方的利益糾葛,怎麼可能會沒有阻力?問題是妳要不要做,敢不敢做而已!
「家事勞工保護法」讓我們看清王如玄的虛偽性,然而當我們還來不及進逼檢驗,另一件大案子就來了,王如玄主委竟然動用勞委會的2056萬預算,聘請80位律師,控告了1300多位關廠工人和家屬。當王如玄告工人這個案子下來的時候,我們還在私下揣想,王如玄應該會出面解決吧!沒想到王如玄一直避不見面,讓工人四處協尋她,法院一庭接著一庭開,讓全國關廠老工人驚慌到處奔波,許多家人或親戚因為當年作保連累,官司一來,讓許多家庭關係被撕裂、毀壞,讓許多人痛苦不堪,好幾個工人被王如玄控告時,已經生了重病,最後他們去世時,仍然是以被告的身分,含冤離開世間。
這簡直就是一齣荒唐的世紀官司,我們幾個與王如玄認識的工作者,都覺得無法理解,到底為什麼,王如玄非要控告關廠工人,非要這麼做不可呢?直到現在,我們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後來,她為了所謂基本工資爭議而下台(註:這個說法很值得分析,事實上在她下台之前,她已經同意開放更多外籍勞工的雇用比例給資本家們了),副主委潘世偉接任主委一職,持續王如玄控告關廠工人的官司,一直到行政法院判決關廠工人勝訴,勞委會才全面撤告。
王如玄說,她離開勞委會時,最掛念的就是關廠工人了,可是她下台恢復平民的身分以後,牠曾經對關廠工人表達出任何的關心或心意嗎?沒有,連一句話都沒有。如果我們曾經是多年的朋友,當我們臥軌時、被移送、絕食、苦行、坐牢等等,再怎麼矛盾、尷尬的處境,妳也應該會對我們表示一點關心吧,可是就是完全沒有!
自從發生控告關廠工人的事件以後,我就不曾說王如玄是我的朋友了,雖然說朋友不是同志,並不須在價值和立場上都要一致,但是,做朋友也要有一些基本原則啊,以勞委會主委身分去控告關廠工人,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原諒妳的!所以那一天當我倒在人行道上,被王如玄握著我的手說「我們是多年的朋友」時,我確實覺得被牠吃豆腐了。
而那一天在人行道與王如玄的對話,也是自全國關廠工人抗爭以來,唯一與王如玄的一次對話,但是那天,我一整個像「痟婆」似的激動狀態,該罵的也都沒有罵清楚,現在我就把她寫在這裡,希望我們的共同朋友們,可以利用轉貼的方式,讓王如玄看到:
妳說妳是出來承擔的,這需要很大的勇氣,這句話我相信,在國民黨這麼衰敗,甚至即將滅亡的此刻,你敢出來站上副總統候選人的位置,確實需要有很大的勇氣;但是,你是為了幫國民黨救亡圖存而出來承擔的,並不是為了勞工。你所要承擔的勇氣是有利益選擇性的,如果當初,妳在發生全國關廠工人事件的時候,有今天一半的承擔勇氣,以妳做主委的身分站出來說一句:「關廠工人的所謂貸款,就是國家代位求償的退休金,不應追討;審計部或監察院若要追究公務員職責,都由我來承擔!」這樣有多漂亮!這才是真正為弱勢工人承擔,可是妳當時做了什麼呢?妳又承擔了什麼呢?
當時我們真的百思不解,妳為何非要如此控告關廠工人,我們也一直以為妳有多麼「情非得已」,直到妳出來參選副總統時,這是妳自己說的,因為妳是怕承辦的公務員被追究失職!僅僅是為了這樣的理由,妳就花了2056萬律師費控告1300多個工人和工人的家屬。這算是什麼承擔啦!!!聽了就讓人屁臉!
容許我們自我肯定,真正承擔的是我們,是這些一起打拼的關廠老工人們,當全國關廠工人官司打到接近尾聲時,卻發生了另一個關廠案件,而且是國家機關關廠的「國道收費員案」。收費員抗爭是關廠抗爭的延續,在全國關廠工人官司獲得全面勝利以後,原來的組織者及全國關廠工人的幹部們,全都投入協助國道收費員的抗爭行動,到現在已經將近兩年了,這個案子的歷史源頭當然藍綠都有份,但關廠發生的時候就是國民黨在執政,相關關廠政策的執行也都是國民黨組成的內閣,當我們追著代表國民黨參選副總統的妳,要妳站出來面對關廠女工時,妳竟然說,等妳選上以後,一定會出來面對。別說目前國民黨已經露出敗象,妳要選上的機會根本微乎其微,但令我最不可思議的是,你們現在還是執政黨耶,如果妳真的要協助關廠女工、要解決國道收費員案,何須等到「妳當選以後」呢?這個邏輯未免太太奇怪了吧,這不得不讓我懷疑,妳這些說詞,只不過是政客為了騙取選票,隨便欺騙選民的說詞罷了。
一些我們共同的朋友都很間接的來跟我說,妳正在參選副總統,不要太為難妳。我聽到以後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回應他們!就利用這篇短文來做為我的部分回答吧。
【作者:SUSAN CHEN/小台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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