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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字片羽○雪泥鴻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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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緣到此一訪,
何妨放鬆一下妳(你)的心緒,
歇一歇妳(你)的腳步,
讓我陪妳(你)喝一杯香醇的咖啡吧!

這裡是一個完全開放的交心空間,
躺在綠意漾然的草原上,望著晴空的藍天,
白雲和微風嬉鬧著,無拘無束的赤著腳,
可以輕輕鬆鬆的道出心中情。

天馬行空的釋放著胸懷,緊緊擁抱著彼此的情緒。
共同分享著彼此悲歡離合的酸甜苦辣。
互相激勵,互相撫慰,互相提攜,
一齊向前邁進。

也因為有妳(你)的來訪,我們認識了。
請讓我能擁有機會回拜於妳(你)空間的機會。
謝謝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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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October 18, 2017

《 Patti Page - The End Of The World (02:57) 》


《 Patti Page - The End Of The World (02:57) 》




施柏榮:開源文化與創客運動:如何建構台灣均惠式的精準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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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柏榮:開源文化與創客運動:如何建構台灣均惠式的精準農業


建立於 2017/10/17
作者:施柏榮(作家)
在台灣鄉間的每個廟宇之前,都會掛上「風調雨順」的燈籠,這樣的燈籠反映的是農業生產者最期盼的情景,反映出農人們盼望今年、來年雨水跟氣候都能穩定,以讓農作生產可更為順遂。而在2016年的第二十二屆聯合國氣候變遷綱要公約締約國會議(COP22),共有197個國家宣布《馬拉喀什行動宣言》(Marrakech Action Proclamation),這個行動公約再次重申全球應以最高的政治承諾來應對「氣候變遷」。然而較少人關注的是:糧食與農業組織(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也在本次的會議發表工作報告,嚴重揭示——氣候變遷可能持續為農業帶來的負面衝擊。

如何更有效率的灌溉。U.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CC BY 2.0)
氣候變遷衝擊農業,各國都在思考如何以有更效率、更省能的方式因應。圖片來源:U.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CC BY 2.0)

氣候變遷使農業生產環境更加脆弱

在FAO的在報告中,明確提到兩個重要的觀點:首先,氣候變遷將藉由水源、土地等要素,直接影響糧食生產的穩定性,以至於影響非自願移民等問題發生;其次,小農的生產型態,有助於人類對抗氣候變遷。倘若,我們先不論COP22背後所可能有的國際政治意涵,從FAO積極參與COP22等大型氣候變遷會議來觀察,台灣有必要去討論的是:「農業要如何應對氣候變遷?」
觀察2000年之後糧食穀物價格波動,除了人為因素之外(如貿易、流通或轉作生質能源等)其他原因莫過於氣候變遷的影響下,造成以往生產環境中的水源、土地受到衝擊,而出現成長緩慢、歉收,或者是在地生產環境的完全崩解的情況。也就是說,縱然全球糧食生產力是提高的,但不代表也有較高糧食生產「脆弱度」(Vulnerability,即反映災損在復元的程度),事實上卻可能因為人為、自然因素的共伴下,將會更頻繁地出現各種危機;而人為的因素,或許可以藉由制度調整相對短期內改變,但氣候變遷對於環境影響可能是深遠的,比如受到海水侵襲而鹽鹼化的耕地,便無法在短期之內復耕。也許短則在十年的時間之內,我們就會反覆見到「滄海桑田」在我們曾熟悉的地方發生。

資料科學如何重新詮釋「風調雨順」

為了使得農業生產者可以掌握天氣等環境因子,在2000年代晚期之後,始有以資料科學(Data Science)為主的企業或者組織提出「精準農業」(Precision Agriculture)概念與方案,背後結合了:多重感測器的物聯網(IoT)、無線數據傳輸、資料融合(Data Fusion)、雲端運算(Cloud Computing)等技術,期望藉由環境數據的取得、組合與分析運算,來達到精準預測的效果,以期藉此來降低農業生產所可能面對的風險。其假測當能夠獲取的數據愈大量,就可以愈精準地預測氣候等環境因素,尤其是對於尺度較小的微氣候,至今已逐漸獲得實證。
這樣的趨勢下,在近五年內諸多大型企業開始積極投資農業科技與創新商業模式,如Google在2013年打造Farmers Business Network平台,希望藉物聯網與巨量資料的方法,試圖打造一個有別於以往的農業生產與經銷系統,便是顯例。
而不僅是Google,IBM也提出以Watson認知運算來輔助農業生產的技術,其他如Cisco、Ericsson、NEC等也提出「即時監控農業」(Real-time agriculture)等服務模式,這是一種藉由數據分析來改變以往農業生產模式的方法。也可以說,它們意圖藉綿密的感測器佈署,持續蒐集氣溫、濕度、日照、水份、空氣分子等環境數據,再藉由這些數據分析傳送至伺服器進行運算,產生結構化種植資訊,這些經分析過的資訊,可以協助生產者去判斷種植的時間、產量,同時也可連結至消費端,藉由市場需求,來調整生產的排程與數量。隨著資訊種類愈多,就可降低各種可能的風險,如規模愈大,甚至還能更影響整體的產銷系統。

科技能否建構均惠式農業,關鍵在於開源

然而,除了大廠之外,同樣在新創領域也開始將農業視為重點領域,諸如由民間非營利組織——農業研究基金會(Foundation for Agronomic Research)與國際植物營養研究院(International Plant Nutrition Institute)所主辦的InfoAg大會,定期就由會議與示範展的舉辦推動農業新興科技,而在2016年8月的大會之後,漸有一項精神幾乎被確立下來,那就是「開源文化」(Open Source),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精神,以資料科學為基礎的農業科技,逐漸發展出兩個非常不同的脈絡。
開源文化,起源於自由軟體運動,意味著在開放原始碼的定義要求下,人們可以公開、協作各種「開源軟體」(Open Source Software, OSS),且軟體是可被自由應用與散布的(也意味著不可壟斷),且不可以對任何人與團體有任何差異對待。開源軟體就如同可以被許多人協作、編輯的「工具」,由於相對取得的成本較低,因此可以讓更多人得以近用。而它對於農業的意義在於,諸如全球定位系統(GPS)、遠端遙測系統、種植管理軟體(Farm Management Software,如myCrop),因開源軟體大多具有低成本特質,相對可以讓資本規模較小的農民也可使用。

創客精神讓「科技農具」可以大規模擴散

然而,農業科技並非仰賴開源軟體即可落實,約在2012年之後開始有許多農業科技社群,將「低成本解決方案」(Low-cost solution)視作最主要的開發目標,並且強調「創客精神」落實;而所謂創客(Maker)即意味著任何人在資訊互通的情境之下,藉由社群分享的設計圖、技術參考架構(原型機),透過在車庫內實驗、手做進行產品基層製造;反應在農業領域,諸如小型氣象站(感測器模組)、水源灌溉器等硬體設備,都是目前「自造」的目標。
創客或者自造者運動與開源文化存在親近性,因為兩者都強調有別於資本密集的營運模式,某種程度皆強調了「低成本」與「高度彈性化」(即可以藉由在地化的條件來進行自由調整,且不需要再另外付類)的特質。而這種蘊含「均惠式」的農業發展思維,也許對於當前的台灣農業來說是至關重要的。諸如我們可以看見:農業生產比重持續下降、農業就業人口老化、農村勞動力流失以及扭曲農糧結構與持續攀高的農業貿易依存度(請參照:高貿易依存下的糧食安全問題),便是反映出台灣農業始終在於無法建構一個均惠式的生產體系,以至於最小單元的農戶營生愈來愈困難,而且還成為各種環境風險的最終、最大承受者。

台東池上春耕。攝影:楊維晟。圖片來源:本報資料照。

開源文化、創客精神,台灣農業的開源生態計畫

當我們從開源文化、創客精神去反思台灣農業發展願景時,必須加以留意的是,無論是開源文化或者是創客,它們並不是不去談「營利」,而是希望去打破既有資本壟斷的營利模式,嘗試建構一個更加多元化的生態體系,因此不能將其視為非營利或者慈善事業;它的存在是為讓更多人可以應用科技,並且讓更多的科技,可以更擴大其應用的範圍,解決更多問題;更簡潔來說,它就是一種有別於資本、智慧財產與知識壟斷的農業經營方式(Business Model)。
其實,我們也可以去投以這樣的想像,既有農村當中存在著共享農具,或者協力耕作的文化,那麼在未來是否可能出現一個科技的社群,也藉由新型態的「農具」(遠端感測器、控制器)以協作方式,減少氣候變遷所帶來的環境風險?這也並非去說技術可以解決任何問題,但台灣農業生產環境,確實需要更多異質、多元的願景形塑,而且這股力量必須由下而上的倡議,進而去激發更多的想像。
只不過,這樣的願景單靠科技社群的倡議是很難以被落實,在現實的推動過程更可能會發現更多「數位落差」問題(比如,如何與慣習農業的生產者來說明不同的運作模式),而且農業物聯網感測器仍必須擁有基礎電力與通訊架構,也未必適合台灣所有的農業生產環境。也正是因為如此,須有更多部門的推動才可推進(台灣有著相當健全的農業組織體系,如產銷班、農業合作社、農業改良場等)也許將會遇到許多困難,但確實思考未來台灣農業,一個值得被探討的路徑。
是一個可以被期待的願景。但科技必須是均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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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tti Page - (I Love You) For Sentimental Reasons (03: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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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紅皮書】失落的曠野雞啼 「草原明珠」環頸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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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紅皮書】失落的曠野雞啼 「草原明珠」環頸雉


建立於 2017/10/17
作者:劉鎮(台灣大學森林系碩士)
每當前往東部的火車經過花、台東的田間,悠閒啄食的環頸雉即是深受乘客喜愛的田園印象,此等美景存在已久,甚至看似永恆。然而,事實上,環頸雉正面臨許多無形威脅。2017年8月,農委會特有生物保育中心發表了鳥類紅皮書名錄,將環頸雉列入現況「極危」鳥種,評估指出環頸雉族群內部可繁殖個體數下降,換句話說,環頸雉雖然廣泛分布於臺灣低海拔平原,族群量卻可能有遞減之勢。環頸雉究竟受到甚麼樣的干擾與威脅呢?又該如何試著緩解這些問題?

以鑲嵌式地景為活動範圍 住在草地與森林之間的二級保育類

環頸雉(Phasianus colchicus),俗稱雉雞,台語又名啼雞。目前台灣島內,大多數族群分布於花東縱谷平原,除此之外,各縣市的農村、機場與河口地帶,也有穩定的族群棲息,只要有廣大的草生地和次生林互相錯落、鑲嵌的地景,就可能做為環頸雉的棲地。

正在孵巢的母環頸雉。圖片來源:劉鎮。
正在孵巢的環頸雉母鳥。圖片來源:劉鎮。
環頸雉偏好在草生地覓食,無論是自然或人造棲地,自然棲地如河岸的長草澤,廢耕已久的農田,或是次生林林下的長草叢;人造棲地則如田、柑橘園、釋迦園、甘蔗園、公園綠地與龍眼園等,可提供草地、小灌木與小喬木組合而成的棲地。除此之外,休耕期間農田轉利用的茅草地、大花咸豐草大波斯菊等草生地,也是環頸雉偏好的夜棲地點。
每天早晨日出之時,環頸雉開始了一天的覓食行動,持續到約9點左右。中午之後若烈日當空,環頸雉會在樹林或長草叢內休息,待到下午2點,開始一天中第二波活動高峰,並於晚上6點左右回到樹林或長草叢內休息。於是,環頸雉的「一日生活圈」總是在各式各樣不同植被的棲地內穿梭著,不但需要大面積的草生棲地,也依賴著多樣植群型態交錯的鑲嵌式地景。
除台灣本島外,金門島也有環頸雉的蹤跡,但兩者分屬不同亞種。台灣本島的環頸雉是台灣亞種(P.c formosanus,又稱台灣環頸雉),而金門的環頸雉則是華東亞種(P.c torquatus);從外觀上來辨認,台灣環頸雉的頭頂呈大面積棕褐色塊,白色頸圈有缺口,脇部棕白色,尾羽橫帶較寬,肩羽顏色為紅褐色帶白斑,而華東亞種頭頂顏色較深,白色頸圈連續,尾羽橫帶較窄,肩羽顏色不帶白斑。依據野生動物保育法公告之保育類野生動物名錄,臺灣亞種為保育類第二級——珍貴稀有保育類,法律條文禁止捕捉與獵殺;而金門地區的環頸雉,依訪談記錄則可能為過去農家引進養殖做為肉雞之用,但因肉質口感不佳,最後棄養於金門的荒野之中,現在已成金門的歸化種。

環頸雉華東亞種(Phasianus colchicus torquatus)。圖片來源:Biodiversity Heritage Library(CC BY 2.0)。
環頸雉每年約3月底開始繁殖,成鳥偏好選擇隱蔽性良好的草生地做巢,但有時亦會將巢築於未除草的果園、甘蔗園和休耕中的草叢之中,農夫在農作時也常會驚擾到孵蛋的環頸雉,蛋約3到5周內孵化為雛鳥。環頸雉為早熟性鳥類,雛鳥剛出生時,就能隨成鳥在棲地內覓食,到了9月之時,雛鳥體型已近似成鳥,到了10月、11月,環頸雉結群行動,於明年性成熟之時再播遷至適合棲地另闢家園,持續生生不息的循環。
在環頸雉的生活史之中,不但需要各式各樣的自然資源維持其生活,也面臨了許多的人為干擾,而環頸雉所面臨的威脅究竟有哪些?而現況又有哪些解決方法呢?

外來亞種的遺傳滲入 基因多樣性難以保存

環頸雉廣泛分布於歐亞大陸和北美洲,但各地區環頸雉的遺傳組成卻非常不同,被歸類為不同的亞種,全世界環頸雉共分為31種亞種,主要分布於中國和中亞諸國,而北美洲的環頸雉族群則和人類移民歷史緊密連結,起源於美國建國之初(1773年),美國人因狩獵運動而將環頸雉引入北美洲,現已是美國農村常見的歸化種。

環頸雉各亞種分布。圖片來源:Donkey shot(CC BY-SA 3.0)
環頸雉各亞種分布。圖片來源:Donkey shot(CC BY-SA 3.0)
台灣則在1960年代末期,因民間業者企圖發展狩獵活動,以及飼養環頸雉做為肉雞和蛋雞用途的養殖場開始在許多地方設立,同時也企圖發展羽毛加工產業,但因本地環頸雉數量稀少,捕捉不易,遂從國外引入外來亞種個體。1983年台灣省政府提倡精緻農業,鼓勵農民養殖國外的外來亞種品系,在養殖過程中逃逸和被放養的個體就逃竄至台灣的山林之中,造成了台灣環頸雉與外來亞種的雜交,環頸雉台灣亞種的純種個體也因此減少,成為物種基因豐富度保存的一大威脅。
雖然環頸雉做為肉雞養殖已成歷史,卻仍有不少地下買家因養殖興趣而買賣環頸雉。然而,將環頸雉做為寵物雖然有其樂趣,但疏於管理的野生動物貿易和養殖規範,不但無法掌控輸入的亞種來源,也難以掌控養殖者是否有放養的行為,造成野外環頸雉更多的雜交現象。

草生地消失、農地的衝突  棲地流失亦帶來威脅

除了外來亞種遺傳基因滲入的問題,近年來的農地開發案和道路開發案也嚴重影響著環頸雉的生存。原本適合環頸雉的棲地逐漸的減少、破碎化。棲地破碎化也可能造成族群被隔離,降低遺傳交流的機率,不利於環頸雉族群的維持。
環頸雉偏好的棲地因為地勢低緩,常被用作開發基礎建設的預定地,例如:有著大片草澤與樹叢知本濕地是台東縣內環頸雉的主要棲地之一,而近年來因中央政府推行「太陽光電計畫」,台東縣政府規劃將環頸雉的棲地做為太陽光電專區,太陽能板設置與廠房將佔據知本濕地廣大草原的四成,棲地的大量消失,可能強烈影響到當地環頸雉的族群數量。台南新市農場、仁德沙崙農場本來也是環頸雉賴以維生的大片草生地,但已成為南部科學園區和高鐵車站的腹地,而2016年傳出沙崙農場即將規劃為國際影城的預定地,以及規劃綠能科學城、大臺南會展中心、中央研究院南部院區的設立,這些開發案都在蠶食鯨吞環頸雉賴以維生的農地與草生地,使得環頸雉賴以維生的棲地將越來越稀少。
環頸雉喜好在農地裡覓食,除了雜草種子與底棲昆蟲,也常常啄食農作物或農作物幼苗,使得農夫對環頸雉印象不佳,如果不堪其擾,甚至會毒鳥或獵捕。
除此之外,在繁殖期間修剪田區雜草時亦可能破壞正在孵蛋的巢區,使親鳥不得不棄巢離開、另覓他地,也使當年的繁殖成功率下降。而這些事情的發生,即是農法時程並沒有將環頸雉的繁殖生態納入農作的考慮因子之中。

果園中的公環頸雉。圖片來源:劉鎮。
果園中的環頸雉公鳥。圖片來源:劉鎮。

濕地生態、平地森林、淺山生態與里山倡議的重要性

環頸雉所賴以維生的棲地看似單調簡單,卻因屬於不同的地目、類別而有各種不同的經營管理措施依據,但同時,現在也有許多不同的保育倡議和觀點給予草生地新的價值註1
例如花蓮光復鄉的「大農大富平地森林園區」,原本是台糖的土地,近年用作平地造林的基地,卻也恰好保存了多樣化的棲地類型,無論是新種的人造林,或是林下植被長起的長草叢,或是平地森林外圍的水稻田,都是環頸雉的最佳棲地,依循生態系管理的平地森林也成為環頸雉最好的生活區域。
淺山生態系與里山倡議為近年來林務局所推行的重要保育目標,主要就在關注過去保護區模式的保育方法難以顧及的淺山地區與農村用地,而這些區域正也是環頸雉主要生存棲地。里山倡議所關注的耕地、果園、稻田、埤塘、淺山人工造林等棲地,建立自然物生產經濟、自然生態系功能維持的企圖,以及農村文化與生活之間的緊密連結,結合生態與傳統知識與商業行為的保育政策,都是規劃出可以持續經營、利用,又為環頸雉保留棲地的可行方案。

適當補償損失 農民也是保育的夥伴

雖然環頸雉做為干擾農作的「害鳥」以久,但農夫也並非都對環頸雉懷抱恨意。筆者在做環頸雉調查之時,也有農夫主動告知環頸雉的巢位和棲息位置,並且關心農作與環頸雉生存的共處之道。其中部分農民積極參與公民科學計畫,貢獻許多筆珍貴的觀察資料。若能持續利用公民科學的方式,建構良好的業餘調查與記錄平台,將有機會進一步掌握環頸雉的族群動態和繁殖巢位資訊,提供更多的環頸雉科學研究數據,科學家也可利用公民科學家所提供的大量數據了解環頸雉的生活史,甚至可能發展出降低環頸雉與農作衝突的農法或科技,並進而推廣、運用在不同農地上。
另外,花蓮光復農場所建立的生態品牌「環頸雉玉米」,以及沙崙農場建立的品牌「友善環頸雉西瓜」,都是以生態友善概念補償農損的經濟實踐。環頸雉玉米的經營方式為精算環頸雉造成的農損,再依其值反映到農產訂價上,由消費端共同承擔農損,而非由農人概括承受,這種作法鼓勵農人以「田地餵飽消費者,也該餵飽環頸雉」的經營理念行銷農作物的生態友善價值,成為近期流行的「生態友善農業」的典範。友善環頸雉西瓜則是藉由較好的價格賣出農作,誘使農人不要施行毒鳥、捕殺等措施。這兩種新形態的行銷手法都建立起了「以消費行為支付生態成本」的概念,成為保育的典範策略之一。
環頸雉的生存現況雖然不樂觀,面臨了眾多威脅。其中所牽涉的保育議題,有許多於數十年前即提出為人所知,雖然相關生態研究還需努力,但最近社會對環頸雉的重視程度也較以往更高,公民科學、友善農業、淺山生態與里山等議題也引入一股新氣象,透過民間、專家與政府機關的合作,期盼環頸雉的鳴唱與美麗的農村景緻能夠在台灣島上並存。

環頸雉(台灣亞種)

學名:Phasianus colchicus formosanus 
分類:動物界>脊索動物門>鳥綱>雞形目>雉科>雉屬>環頸雉>台灣亞種
生態習性:環頸雉喜歡在乾燥草叢間活動。雖然環頸雉有飛行能力,但牠們比較偏好奔跑。平時的飛行速度只有每時43-61公里,但在被追逐時,可以加速到每時90公里。食性很廣,主食為果實、穀物和種子,有時也會吃昆蟲、蚯蚓、蝸牛等小動物。
保護等級:環頸雉在IUCN瀕危等級為無危(LC),但台灣亞種在台灣為保育類II級,亦列入台灣紅皮書。 
註1:例如2013與2016年分別通過的濕地保育法和海岸管理法,就可規畫河川周遭草生地做為保護區管理,而濕地保育法包含的「明智利用」條文也較過去強制管理的保護區更有積極和社區合作的精神,企圖達成與社區共管的目標。若能善加利用這些法規,都能有利於環頸雉棲地的保育。
※ 本文與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 林務局  合作刊登